皇甫文廉氣得直哼哼。
溪這死丫頭擺明了拿他當槍使,但是他又不得不照做。
畢竟在旁人看來,他在通道之遭了無妄之災,就連帶著的弟子都被嚇傻了,他不撒潑誰撒潑?!
一想到自己一邊薅頭發一邊撒潑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!
他正氣惱的時候,聽見溪賤兮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