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仲越想心里越沒底,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眼線的地位岌岌可危。
要是不做點什麼,這心里是一點也不安穩啊!
可是,做點什麼呢?
那個變態都已經二層牢房的獄霸,不,準確來說,還兼任了三層牢房的獄霸,似乎本用不上他啊!
元仲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他能干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