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葛鈞生他們分神的時候,溪猛然掄起神識大板磚朝著東南方位的葛鈞生拍了下去。
葛鈞生慘了一聲,手上的作一滯,溪飛起一腳將其踹落臺下。
葛鈞生摔了個仰面朝天,他再次陷了我是誰,我在哪,我在干什麼的懵圈之中。
他明明已經做了神識防,怎麼還是被溪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