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慨完,繼續看信。
“徒兒,既然你能找到這封信,要麼你和梅南旬那廝有些關系,要麼就是那孫子!
當然了,還有可能你和為師一樣,是個不畏強權的勇士!
不管哪一種,既然有緣見到這封書信,過去種種皆是雲煙,我已經釋懷了。
唯一的心愿便是,你替為師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