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梁長老在短暫的惋惜之後,就開始嘚瑟了。
“老滕,你看這發是不是和我很搭?不是我吹,整個天衍道宗也就只有我能駕馭這種發。
還有我這發質,跟綢緞似的,你看,我這一晃腦袋,波粼粼的……”
騰堂主:“……”
雖然心里無語,但他是個厚道人,還是順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