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心里這麼想著,一點也沒耽誤表演。
還是很有層次的遞進式表演。
先是十分震驚,然後是寵若驚,接著便是狐疑。
“澹臺閣主,您,您莫不是在說笑吧?我何德何能得到您如此禮遇?”
澹臺閣主正道:“這麼大的事,豈能開玩笑?!我說的都是真的,你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