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統帥正失落的時候,就聽溪慢悠悠說道:
“師父,雖然我收了不師父,但只有您一直陪在我邊,可以說亦師亦友。
可惜您當初造了大孽,您讓我這個當徒弟的很難辦啊!”
柳統帥半晌沒言語。
良久,才長嘆一聲:“罷了!都是我自己種下的因,如今能做的也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