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踹了怪魚一頓之後,問它:
“玲瓏墟和歸墟境是什麼時候分開的?是人為分開的嗎?”
怪魚搖晃大腦袋:“不知道,我有意識的時候就已經是現在這樣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可以在歸墟境和玲瓏墟之間來去自由?”
怪魚用魚鰭拍著肚皮,得意道:“這是自然!我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