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發出去了,沈斐安便等著溫素的回復,可惜,這一等,一個小時過去了。
段興給他打電話過來說,溫素拒絕收下他送的服。
沈斐安突然覺得有些悶煩,不是生氣,也算不得委屈,但就是說不清,道不明的一種緒在占據著,空空落落的。
面前攤著的文件,他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