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素聽了秦司南這句話,神也有些異樣,手端了一杯茶,慢悠悠地喝著:“秦先生這話,我聽不明白。”
“你是揣著明白裝糊涂。”秦司南黑眸灼灼的看著:“又到年尾了,今年對我來說,過得特別漫長,溫素,我不會強迫你,也不會糾纏,請你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好嗎?”
溫素輕嘆了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