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是雨天。
沈南月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醒來時邊已經沒了人,眨了眨眼,迷迷糊糊地重新鉆回了被窩里,又淺淺補眠幾分鐘。
等徹底清醒後,才從被窩里爬起來。
腦袋不暈了,只是渾酸無力。
臥室門虛掩著,有菜香味飄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