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顧西洲沉默片刻:“哦?怎麼了?”
唐語蘇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,想了一下,才道:“我自己也說不清楚,起初我一直以為我可能是冒了,這段時間忙,便沒有出空來去醫院,可是我發現好像又和正常的冒不太一樣,每次我吃了你給我的那些藥後,我總是覺口悶的慌,雖然不再惡心嘔吐,但會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