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晨曦哽咽道:“我父親在服刑的期間,突發腦梗,雖然現在人雖然已經搶救了過來,但因為之前他在里面有過自殘的行為,獄方不批準保外就醫,可如果他不能得到及時的救助和照顧,我怕他……我也知道,我本不該來找你,可是時遇,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。”
傅時遇端著酒杯的手倏然了一些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