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淑雅似乎早就料到了傅時遇會這麼說。
沒反駁,也只艱難的笑了笑,然後很認真的回答傅時遇說:“是有點晚了,可如今凝雪也已經死了,你不也解氣了嗎?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,傅氏馬上就是你一個人的了,將來都由你說了算,給他一條退路有何不可?”
傅時遇卻諷刺的笑了,笑的不可抑制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