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秦欣顯然沒料到陸硯深會這麼直白的說話,心里不由得更恨宋瑾修,軒軒是的底牌若是這張牌也丟了,那他再也別想站在陸硯深邊。
“硯深,我……”
“你聽清楚。”陸硯深直接打斷,聲音毫無溫度,“江瑩是我妻子,陸家的事跟你也沒有關系,注意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