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深臉瞬間沉下來,眼神冷得掉渣,“梁玥,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“我言辭怎麼了?我哪句話說錯了!”梁玥本不吃他那一套,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。
“你把人藏起來,不就是想把腎源給了那個綠茶婊的人,怎麼還有臉站在這里?”
陸硯深握著的雙手指節泛白,江瑩果然是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