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窗外又開始落雪。
病房里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壁燈,安靜的只能聽到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。
江瑩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靜靜地看著病床上的男人。
陸硯深還沒有醒。
他的臉蒼白得像紙一樣,平時總是皺的眉頭此刻舒展著。
褪去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