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沾了印泥的手,江瑩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下一個清晰的指紋。
然後,把簽好的承諾書遞到陸硯深眼前,“看清楚了,我向來說到做到。不像陸總,說到做不到。”
陸硯深看著厭惡的眼神,角扯出一抹極淡的笑。因為失過多,他的發白,整個人看起來狀態很不好。
“下手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