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深看了看手機,抿笑了下,“秦欣,我警告過你多次,不是沒給過你機會,當初的事我不欠你。”
他并沒有把話挑明,主要還是顧及周梅。
“硯深,欣欣這些年,一顆心都在你上,你別這麼跟說話,該多傷心。”
陸硯深看了一眼,沒有再說話,而是轉離開,往住院部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