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瑩猛地瞪大眼睛,瞳孔微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江瑩不是沒有聽清楚,而是太過震驚,以至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許振清明顯對是有的,即便不是轟轟烈烈的,也有三年的陪伴和生兒育的責任在。
怎麼會在即將轉正的節骨眼兒上跳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