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在看兔子的祝令榆驚詫地抬起眼。
他怎麼沒說過。
今晚到曾桓的時候他不還說的嗎?
祝令榆反駁:“你明明——”
剛說了三個字,腦中閃過另一種解讀,忽然像被毒啞了似的,聲音止住。
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這人是真的在追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