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回過神來的時候,周煥已經走到沙發那邊坐下了。
把被子往上扯了扯,遮住泛紅的臉。
對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,從被子里出手,理了理自己的頭發,那種仿佛還在。
之後拿起床頭柜上絨盒子,問:“這是什麼?”
“上次的電話手表。”周煥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