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令榆買的時候確實研究過,可實際戴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周煥手在腰間挲,時不時鼓勵地親親,表現得非常耐心。
中間還干脆重新換了一個。
最終被巍巍地戴好。
抬起頭,後背因為這件事出了一層薄汗。
“冷不冷?”周煥了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