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完全沒有半點不高興,以前還會因為別人沖著霍宴津來從而有些心底不平衡,但此刻,大大方方道:
“我都高考狀元了,你還讓我在他面前言什麼呀,他就留這里待到死吧,以後我去京城發展,混好了帶你一把。”
李局長笑得越發爽朗,下意識覺得在開玩笑,畢竟霍宴津調離的事整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