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津這才一屁坐在沙發上,
悶悶地吐了口氣,
他完全不能接自己有這麼個弟弟,就跟腦子有病一樣,沒有半點思考能力了不說,
還整天把呀喜歡的掛邊,又要全聽溫的,
他舌尖輕抵了抵腮幫子,左思右想之下,覺得再這麼拖下去也不是事,撈過電話,再次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