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個月亮下,翟靖庭這里截然不同。
因為假期,他給所有傭人都放了假,偌大的莊園里,此刻顯得空空。
翟靖庭不知道,他是完全理解錯了千妤的意思,從傍晚開始,他就獨自一人坐在草坪上等。
十點的夜風漸涼,吹起他額前的碎發。
他仰起頭,看著夜空中的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