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後復工已有一段時日。
千妤算來算去,已經給了翟靖庭足夠多的時間。
不止一次兩次地問他,什麼時候跟回家,可等到的答案永遠都是再等等。
一開始他以為翟靖庭是需要做個心理準備,可次數多了,漸漸回過味來,這家伙,分明就是在拖延。
“翟靖庭你什麼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