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本來在氣頭上。
如果霍振林再敢說姜予安一個字,他不介意對他拳頭。
誰知道都燒迷糊的人竟然醒來了,還理直氣壯的護犢子。
他看著干的掉皮的叭叭的說個不停,一口一個我婆婆。
心里比吃了剛采摘的蜂還要甜。
算起來他回來也有半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