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安只覺一張老臉無安放。
就說昨天晚上火辣辣的疼,剛才一下地怎麼就跪在地上,原來是傷了!
禽!
這男人簡直就是吃不吐骨頭的大禽。
幸好昨天晚上求饒快,要不然怕是今天一天都別想下地了。
姜予安抓著被子憤憤的說:“你把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