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姝渾一僵,下意識地想拒絕。
指尖還殘留著方才被匕首劃破的細微涼意,眼底的後怕尚未褪去,卻還是強撐著出一笑意:“姜姜,不用麻煩你了,我沒事的,繡房那邊門窗都鎖得嚴實,不會有事的。”
知道姜予安是真心擔心自己,可姜予安年紀還小,本就該被人護著,怎麼能再讓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