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姝沒有再看病房里的任何人,沒有辯解,沒有流淚,甚至沒有再停留一秒。
直了單薄的脊背,一步一步走出病房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卻又異常堅定。
臉頰的灼痛還在作祟,角的已經干涸,
可的心里,卻連一波瀾都沒有了。
那些翻涌的委屈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