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里的忙音“嘟嘟”地響著,霍婷握著聽筒的手還在不住地發抖,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霍景深那番凝重的話,像一塊巨石在的口,悶得不過氣。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砸在襟上,暈開一小片痕。
明明想忍住,可肩膀還是控制不住地聳,嚨里堵得發慌,連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