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志國凝重的聲音傳過來:“周叔,景深的手結束了,幸好您送來的藥品及時, 手還算功!”
“不過大夫說子彈很靠近心臟,要醒過來還要時間,另外……”
想到大夫說的話,何志國說不出口。
他是男人,太明白那個地方對一個男人有多重要。
雖然霍景深已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