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分?”
話還沒說完,沈若水就再次打斷,眼神輕蔑地落在許南梔上:“許南梔,你一個一輩子無所事事的人,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我過不過分?”
“但凡你有個初中學歷,工作過,過對象,你來說我,我可能還會聽進去一兩句,你一個什麼都沒有經歷過,一輩子靠著你父母養著的蛀蟲,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