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芝微落在畫板上的筆尖,不是在畫,是在刻。
帶著一要把畫紙穿的狠勁。
那是一節骨骼的廓。
一節,又一節。
流暢的線條迅速勾勒出一條完整的人類脊椎骨。
唐豆豆看得心驚跳:“芝微姐,你這是……”
“父親的脊梁。”沈芝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