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,墨家老宅燈火通明。
沈芝微站在宴會樓門口,冷杉與郁金香的混合香氣撲面而來。最後一批花材正從貨車上卸下,工人搬運的作小心翼翼。
這棟三層小樓平日大門鎖,只在家族有天大要事時才開。
李管家快步走來,遞上一杯姜茶,嗓音得極低:“沈小姐,您又熬了一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