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芝微捂著,溫熱的淚水卻像是斷了線的珠子,怎麼都止不住,從指間拼命溢出。
知道阿遠今天來了,也知道他技通天,可從沒想過,他會用這種方式,在墨家這種場合,當著所有人的面,為撐起一片天。
那個躺在病床上被病痛折磨多年的年,明明自己都自顧不暇,卻還要傾盡所有,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