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沈芝微收到沈思遠發來的消息,那只在壽宴上搗的“老鼠”在大使館門口被墨夜北帶人抓住了。
沈芝微看著窗外泛著魚肚白的天,口積郁許久的濁氣,終于隨著一口長氣吐了出來。
總算,都結束了。
點開另一個對話框,那個被置頂了三年,卻每次都要想好措辭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