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沈芝微剛洗漱完,拿起母親的日記本,準備繼續翻看,手機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皺眉接起,電話那頭是嘈雜的音樂和男人醉醺醺的嚷嚷。
“喂?是沈小姐嗎?這里是‘夜’會所,有位墨夜北先生喝多了,我們這兒要打烊了,他手機里就您一個通話記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