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側過頭,低聲音,語帶嘲諷:“我怎麼記得五年前上高三,因為學習太差考不上大學,才借用你外公的名義找上黎川,那時候畫得連藝考都過不了,還是靠黎川走的後門。”
沈芝微點頭:“記不錯。”
周硯深簡直看不下去:“就這種貨,也敢冒充你?”
幾人換了一個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