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筆揮灑,卻另有一番拙樸天真。
右手是筋骨,是技法世;左手是意趣,是道法自然。
風骨為架,意趣為魂。
兩者融,須臾之間,那株蘭草便不再是紙上死。它破土而出,帶著山間的風,葉尖凝著清晨的,活了。
徹徹底底地活了。
展廳死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