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自分開一條通路。
墨夜北走了進來。他形清瘦,臉還帶著病後的蒼白,但那雙眼眸卻深沉得能將人吸進去。他每走一步,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。
他當然能證明。
無論是沈芝微的畫室,還是家里的墻上,都掛著落款為“之素”的畫作。
他曾以為,那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