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猛地想起了什麼,死死盯著孩的臉,腦海里那張模糊的、驚慌失措的面孔逐漸和眼前這張臉重合。
“原來是你!”
難怪他覺得眼。
他的語氣驟然變冷,和剛才的玩世不恭判若兩人,聲音里像是淬了冰:“就是你害得我們大微手腕碎骨裂!那只手後來整整五年都沒法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