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深不知何時已經站起,高大的形恰好將沈芝微護在後。他依舊微笑著,只是那笑意半分都未達眼底。
“墨總。”
兩個同樣出的男人隔著桌子對峙,空氣里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。
“大庭廣眾之下,又要強行帶走你的‘墨太太’?”周硯深慢條斯理地開口,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