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越說越來勁,大微這傷可不能白,起碼得讓罪魁禍首知道才行。
陳夢圓臉上的一點點褪去,眼圈慢慢紅了,里面全是心疼和無措的自責。
陳老也猛地站起,對著沈芝微深深鞠了一躬:“沈小姐,大恩不言謝,是我們陳家欠你的。”
“陳老,您快坐,都過去了。”沈芝微連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