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安靜得過分,沈芝微指尖一下下地敲著那張冰涼堅的黑金卡,清脆的聲響打破了沉悶。
忽然想起了什麼,側頭看向旁專注開車的男人。
“對了,關于‘父親的脊梁’,”漫不經心地開口,“我打算把它給拾閣,進行商業化生產。”
話音剛落,車的氣瞬間低了好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