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夫人這是在給陸沉撐腰啊。”
“瞧瞧,這不就是正房主母敲打還沒過門的小妖嗎?有墨總護著又怎麼樣,當媽的不同意,這豪門媳婦的位子就坐不穩。”
“有好戲看了。”
張新蘭氣得口起伏,剛要上前理論,手腕卻被一只微涼的手輕輕按住。
扭頭,只見沈芝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