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初禾沒有說話,只是眼眸帶著一淡淡的憂傷,時到今日,仍然是不愿意對顧南星做到這一步。
葉見這樣,便低低的嘆了口氣,抬起頭說:“初禾,你平時無論做什麼事都很果決,怎麼偏偏在顧南星的事上心呢?”
喬初禾低下頭說:“有些事,不是那麼好理的。”
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