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啟被問住。
他慌地搖頭:“不,不是這樣,我以為……”
“你以為我只是個廢,是只會花你爸爸錢的花瓶。”
棠溪嘲弄一笑:“哦,不對,連花瓶都算不上。”
花瓶還有存在的意義。
而連花瓶都不如。
陸啟臉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