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他決定去了?”
棠溪躺在床上。
暖黃燈照著的臉,冷艷分明。
角擬著笑,譏誚道:“正常。什麼祖訓不祖訓,在他們這種人心里,不過是擺設。真到了錢和利益面前,別說祖訓,連親爹都能踹到九霄雲外,他骨子里就是這樣的畜生,我太了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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